這事兒可把我給難住了,我當時就是盯著這個《鶴崗礦務局職工大學繼續教育可以報考事業單位嗎》這個問題,琢磨了好一陣子。
我記得那會兒我是剛從鶴崗那邊的一個技術崗位上退" />
這事兒可把我給難住了,我當時就是盯著這個《鶴崗礦務局職工大學繼續教育可以報考事業單位嗎》這個問題,琢磨了好一陣子。
我記得那會兒我是剛從鶴崗那邊的一個技術崗位上退下來,想找個更穩定的出路,就瞄準了事業單位。我手里頭有一份礦務局職工大學的繼續教育文憑,這文憑到底夠不夠格,能不能在報考事業單位的時候派上用場,這成了我心里的一塊大石頭。
我直接就去咨詢了人力資源部門的人,他們給我的說法總是模棱兩可,一會兒說可以,一會兒又說得看具體崗位要求。我尋思著,光聽他們說可不行,我得自己弄清楚這事兒的來龍去脈。
我先是跑回了礦務局的檔案館,那地方灰塵大得嗆人,我戴著口罩,硬著頭皮一頁一頁地翻閱當年的招生簡章和辦學批文。我得找到職工大學的性質定位,看看它到底是算正規高等教育,還是個純粹的培訓機構。
找了整整兩天,我終于翻到了一份關于職工大學教育層次的批復文件。文件里頭寫得很明白,這個繼續教育項目是經上級部門備案的,承認其學歷層次。但這承認,不代表百分之百能用于所有事業單位考試。
我重點研究了幾個我感興趣的事業單位的招考簡章。我把他們的學歷要求一條條列出來,對比我手里的文憑能滿足哪幾條。
我發現關鍵點就在于“非全日制”這個定性,很多鐵飯碗單位對這個看得非常死。
光看紙面材料還是不夠,我決定去跑幾個目標單位的人事科室坐坐。我帶著我的文憑復印件,厚著臉皮跟那里的工作人員套近乎。
在市政管理部門的一個小科室,我遇到一個退休的老同志,他以前是管人事調動的。我把情況給他一說,他立馬就給我指明了方向。他說,職稱評定和崗位晉升時,職工大學的文憑是管用的,但考事業編,尤其是公務員序列的考試,很多時候卡在“國民教育系列”的界限上。
他提了個建議,讓我去考一個成人高考或者自學考試的專科,這樣在所有官方系統里都能被識別,就不會有歧義了。
我把所有信息匯總起來,心里就有譜了。結論是:礦務局職工大學的繼續教育文憑,理論上算是教育背景的一種補充,但在報考大部分事業單位時,尤其是一些要求嚴格的崗位,存在被認定為“非全日制”的風險,報考范圍受限。
我最終決定,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這張文憑上。我立刻報名了當年的成人高考,目標是拿一個鐵板釘釘的、官方完全認可的專科學歷。我當時心里想著,多走一步路總比走到死胡同強。
我開始搜集成考的教材,每天一下班就鉆進去啃書,雖然年紀不小了,但為了那份穩定,拼了。